「啊!」

        随着江有砚的一声惊喘,那滚烫的巨物破开阻碍,狠狠插了进去。

        巫余双目赤红,喘息粗重。在看到江有砚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脑子里紧存的理智早就被彻底淹没,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不知死活、敢给他下药的小混蛋,狠狠操服。

        「痛……住手……」

        江有砚被顶得脸色煞白,双手抵在巫余滚烫的胸膛上,试图将人推开。

        巫余却纹丝不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他双目赤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滚烫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江有砚脸上。

        「你想让我死是不是?」他在江有砚耳边剧烈喘息着,声音沙哑:「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这种後果?」

        江有砚被撞得支离破碎,话都说不完整「疯……子……」

        「还是说……」巫余动作一顿,眼神阴鸷地盯着身下的人,「你其实是想让我随便找个人解决?」

        听到这话,江有砚心头莫名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来,堵得慌。只要一想到这疯狗在别的男人或女人身上发泄,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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