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的泪水决堤般涌出,视线被泪水模糊,照片上林澜言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羞耻、愤恨、委屈,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被林琛宇按着腰,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迫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在自己丈夫的书桌上,承受着他亲弟弟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每一次撞击,桌子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支属于林澜言的、价值不菲的钢笔被撞到了地上,滚到了角落里。整个书房,都充斥着他们交合的淫靡声响。
"嗯……嗯啊……太快了……琛宇……慢一点……啊……要去了……我……我要……啊啊啊!"
江箐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根本无法跟上林琛宇的节奏。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喷发添柴加火。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收缩,那根被冷落许久的分身早已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将桌面洇湿了一小片。
"想射?"
林琛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那就射给我看。就在这里,当着我哥的面,射出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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