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宇完全不理会江箐的哭喊与哀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江箐的恐惧而愈发兴奋,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存在都烙印进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里。
书房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只剩下江箐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琛宇……不行了……真的……嗯啊……要……要坏掉了……"
他的理智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被反复撕扯,早已濒临崩溃。他甚至分不清此刻涌上心头的是痛苦还是欢愉,只知道自己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拽着,坠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林琛宇似乎终于玩腻了这个姿势,他猛地抽出那根灼热的凶器,带出一股湿滑的黏液。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江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倒,趴在了冰凉的红木桌面上。
他还来不及喘口气,林琛宇就再次压了上来。少年强壮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手按住他的后腰,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则强行将他的脸颊按在桌面上,迫使他侧过头,面对着书桌正中央摆放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林澜言和江箐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林澜言西装革履,成熟英俊,脸上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微笑,而一旁的江箐穿着洁白的礼服,美丽却略显拘谨,像一朵被精心安置在花瓶里的百合。
那张照片,就像一个冰冷的、无声的嘲讽,将这场背德的狂欢推向了最高潮。每一帧画面,都在提醒着江箐他此刻的身份,和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何等的荒唐与不堪。
"嫂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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