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可以在学校里安心上学,我们会一直保护你。”
——我们会一直保护你。
这话简直要点燃我心中最偏执的愤恨与嫉妒。它虚伪到让我呕吐。
保护?
不过是来掩饰男人对nV人最原始的,最本质的掠夺与侵占。
不过是想要我,想上我。
我最可悲的是我在为这种承诺而有片刻的安心,我必须得承认,我需要他们的“保护”。
我必须要接受他们来分享我。
泽兰墨罕在一旁沉默,我和他离得太近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在颤抖——我以为这是人的独占yu在作祟。
现在的状况对我而言似乎已经足够好了。
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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