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救你的弟弟。”我也专门看过他弟弟的病症,是大脑组织和骨骼问题。

        我压根没想过会输的可能,这场一眼便能见到结果的谈判我胜券在握。

        我如愿看到他的波动。

        人嘛,总是有的,不过寻求的东西不同罢了。有人渴望权势,有人渴望自由,有人渴望亲人,有人渴望自我赎罪……我拿捏住他们的,就如同拥有他们在水中沉溺时唯一的希望。

        “路路通,我想我带来了极大的诚意。”

        “极大的诚意?”他讽刺地反问,“如果我不同意,是不是也和你身后的泽兰墨罕一样成为你的傀儡。”

        傀儡……他此刻靠在沙发上,那张俊脸上没有他惯有的冷y,只有一种诡异的平和。

        “那倒不会。”我的眼睛弯起,好像在笑,“我有另一种待试验的药品。”

        学以致用,我成功研究出能完美发挥骞罗血Ye功效的药物,它无sE无味,尘埃般的颗粒四散在空气中,我将得到一个完全忠诚于的奴隶。

        但是太可惜了。

        他们本身的价值远超一个毫无思想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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