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中带着诡异腥气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入,在胃里慢慢融化。紧接着,熟悉的、狂暴的灼热感从体内最深处猛地炸裂开来,仿佛有滚烫的熔岩被注入他的脊柱,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

        药效如同一曲暴烈、失控的李斯特超技练习曲,在他每一根血管中轰然奏响,疯狂奔涌。身体上那令人发狂的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抗拒的、情欲的洪流。

        欲望催生的病态潮红,迅速漫上李浩然苍白的脖颈和脸颊,剧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嗯啊……」

        在情欲的迷雾中,他仿佛看到舞台上那束追逐着他的、耀眼的追光灯。

        记忆中,那年他与朱晓在校园晚会上四手联弹,并排谢幕时,身旁“挚友”脸上那温柔得无懈可击的笑脸,与眼前魔鬼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意识更加模糊,残存的理智被焚烧殆尽。他颤抖着,急切地伸手去解朱晓做工精致的皮带扣,饥渴难耐地拉扯着对方的西裤,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用身体缠磨着眼前的魔鬼,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哀求:「老公……小穴好痒……肏我……快肏我……」

        曾经的少年偶像,万众瞩目的明星,此刻在药物的奴役下,早已不知自尊与自爱为何物。像一具被欲望完全掌控的玩偶,不断地在药瘾和性瘾的双重漩涡中沉浮,彻底沦为感官的奴隶,以及朱晓精心饲养的、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禁脔。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药物带来的、混沌而麻木的感官世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短暂地逃避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现实的残酷。

        听到李浩然情动时的低语,朱晓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如同毒蛇在猎物耳边吐信:「老公一定满足老婆。」

        话音刚落,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应声滑落。他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爱人的头按向自己早已挺立灼热的胯下,声音充满了诱哄与命令:「但老婆先帮老公舔一舔,舔湿了……才能更好地肏你的骚穴。」

        在药物的强烈催化下,李浩然仅存的那点理智早已灰飞烟灭。他苍白的脸上晕染着不正常的潮红,这抹艳色让他呈现出一种妖冶而病态的美丽,如同盛开在腐土之上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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