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楚原违心地说着，心里却是一片绝望。他竟然觉得那味道该死的好闻。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方怀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滚吧。”
楚原如蒙大赦，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连屁股里的跳蛋都忘了取出来，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公寓。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身体的热度。
走到楼下，他遇到了来找他的沈西洲。
“楚原？你怎么在这儿？脸怎么这么红？”沈西洲关切地问，伸手想摸他的额头。
楚原猛地后退一步，屁股里的跳蛋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滑了一下，震得他腿一软。
“没……没什么。别碰我。”
他慌乱地低下头，掩盖住眼中那一闪而过对刚才那种粗暴对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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