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没有声音,却深得看不见底。
他盯着那空盒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甚至不知道戒指最後去了哪里。
沈泽是否还戴着?还是早在某个日子里取下,搁在不知名的角落?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那天的画面,
十年前,他们在登记所外的长椅上,yAn光亮得让人眩。
沈泽笨拙地替他戴上戒指,那一刻他的手微微颤抖。
「别动,」沈泽说,
「太紧了。」
「那就好,松了才容易掉。」他笑着回。
原来,掉的从来不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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