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进来了,才觉得自己活着。」
他想起那句话,心口有一阵细微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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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陆言也在台北,
打开他们家的窗。
天空正飘着细细的灰雾,
&光穿过云层,落在桌上的花瓶里
那束花,早已枯萎。
他不知道沈泽此刻在哪里,
只知道那距离太远,远到连思念都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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