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打开手机录音,把盒子放在桌上,录了三十分钟。
它没有声音。
连房子的风声都没有录进来。
我照理应该觉得松口气才对,但我更觉得毛。
这个盒子像是在「吃掉声音」。
我翻着纸条反覆看,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血不能再滴第二次」第一次是什麽?我的断指?
「魂不能走回头路」那是不是意味着,有谁曾经走错过?
我盯着镜子,那张镜子就在对面。
我坐着,祂也坐着。
但我把手举起来,那镜子里的我……慢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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