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终于分开时，拉出一缕银丝。时初意的唇染上了林绾湘的口脂，苍白中突兀地绽开一抹嫣红。
她剧烈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
吻毕，时初意脱力般靠在林绾湘怀里，她不再看周浩杰，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林绾湘、林绛漪和林萦纱，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选择……毒素。我选择你们”
林绾湘满意地笑了，轻轻抚m0着时初意的头发：“好孩子。”
林绛漪和林萦纱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蛇尾亲昵地缠绕上来。
周浩杰发出一声如同濒Si野兽般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铁椅上，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
而时初意，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感觉一直束缚着她的某种东西碎裂了。猫耳和尾巴不再受控地完全显现，甚至随着靠近的蛇尾而微微抖动，仿佛在主动寻求那冰凉的缠绕与填充。她的眼神逐渐被一种空洞又带着奇异渴望的光芒占据，意识在羞耻与即将到来的快感中，向着深渊加速滑落。
她对着那个心如Si灰的前男友，说出了早已被设定好的、也是她此刻内心扭曲认同的最终判决：
“浩杰，你走吧……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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