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底暗沉得不见底,呼x1粗重地抵住她额心,喉结剧烈滚动,另一只扯开她腰间最后的束缚——
“哐当!”
书架猛地一晃,顶上几卷闲置的画轴应声滚落。其中一卷直坠而下,“啪”地一声砸在两人脚边,轴身顺势展开一截。
两人下意识低头望去。
赵珏看见这画时目光骤然一凝,那段被尘封的年少情愫极快地从眼底掠过,留下一丝极淡的恍神。
她随即恢复如常,不过是一副旧作。
素白宣纸上,以JiNg妙笔法g勒出一位文臣书生。眉间疏冷,眼中含孤,虽只一袭朴素衣袍,却清逸出尘,风采难掩。
笔触JiNg谨传神,放眼京中,罕有人能及。沈复的视线落在那画上,骤然定住——
画幅一侧,一行小字清晰可见,“天佑十七年,孤山鹤影,见之忘俗”。紧接着,右下角那枚“珏”字朱印,更是灼眼刺目。
原来是她手笔。
他素知赵珏画艺超绝、名冠天下,不由再度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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