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一对儿,素圈,是秦彻特意为这个纪念日定制的,但他自己的说法却是:“看设计还不错,就顺手定了下来。”
“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很衬你。”
他垂眼端详了一会儿,摩挲着你手指指根的位置,低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
男人干燥温热的的唇贴着手背皮肤的时候,你心头一动,趁机用另一只手牵扯住衣领,贴向他的脸颊气悄悄说话:“真的好喜欢,谢谢,谢谢daddy……”
激素与酒精支配下的女孩子什么都敢说,你是故意的,而秦彻的态度也几近纵容,低低笑了声,故意逗问:“叫我什么?”
“叫你,daddy呀。”你大着胆子抬手摸上他的耳垂揉捏着,挑衅反问:“不可以吗?啊上次,上次你说你喜欢我这么叫……”
秦彻没有让你把话说完,但他又实在很有耐心,弯腰半蹲的姿势并不舒服,他却一位迁就着任由你胡闹,“小醉猫开始闹人了,嗯?”
你缠着他不想放手,“对呀,喝醉了,怎么办呢?”
一支干邑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当然远远没有到喝醉的程度,秦彻清楚你的酒量但也清楚小猫想要作乱的心思,他侧过来吻了吻你的唇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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