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纠正:“是非常可靠!”

        “嗯,知道了。”他抬起与我相连的手,“所以现在需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

        这么配合?

        配合好啊,配合总比不配合好,它好就好在——

        于是十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我回想着刚才在洗手间的一幕,尴尬地脚趾虚空抠城堡。

        其实我很想问问秦彻,他家洗手间的隔音应该还不错的……吧……

        早知如此,那杯水就不该喝,牛奶也不该喝,啊啊啊!!!死嘴,你当时怎么就不管住自己啊!!

        我直挺挺躺着,脑中的画面挥之不去。秦彻当时就站在门外,距离应该有个两米?一米半?门半掩着,声音的传播速度是……所以……

        真好啊,这种人微活心已死的感觉可太妙了!

        本来前面挺困的,现在根本一点都睡不着,我无语盯着天花板,少许,默默拉起被子把自己埋了。

        秦彻靠坐在床头的小沙发上,拿着一本什么书在看,翻页的声音不时传来。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影响到我,我却被自己尬地睡不着,甚至隐隐感觉手腕上的这个东西开始发烫起来。

        半晌,脸上的遮挡又被揭开了,“第二次了,这东西解不开你就执着于把自己捂死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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