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道换成乡野小道,又拐了无数弯,足足行驶近三个小时,车子才缓缓驶入一条狭小的村路。

        像是要印证所有俗套的恐怖电影开头那般,明明是新买的车,空调却突兀地半道坏了。等他们靠近芙蓉村外沿,车厢内的最后一丝热气散尽,几个呼吸间便已冷如冰窖。

        墨观至听见后排两人牙齿打颤的动静。

        嘎嘎哒,嘎嘎哒,嘎嘎哒。

        明明上午还算明媚的天气,转眼变得暝暗。黑压压的阴云低低地涌动、翻滚,一点一点将天光蚕食殆尽。余光中,朦胧可见印有“芙蓉村”字样的生锈铁皮标志牌匆匆掠过。

        墨观至迅速瞥了一眼腕表。时针只走到下午两点。

        玻璃窗上不时滚落水珠,泄露出几缕车外的颜色。

        张玄沄将脑门抵在窗台,斜眼往外瞧,口齿不清地呢喃着:“是不是要下雪啊……我怎么觉得天都黑了。”

        他不自觉地连打了好几个寒颤,赶忙缩回脖子,将大衣领子高高立起。

        前头数米便是芙蓉村村口。说是村口,却不见人烟。放眼可见远山零星坐落着几栋农家瓦房,近看两侧皆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荷塘。时值隆冬,满塘空见残荷,被寒露压得东倒西歪,一派萧索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