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封死所有路。

        叶宁一边听,一边目光虚无地看着枕头上的花纹。

        其实理由也不是没有。

        他可以跟陆司淮说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意外,是失足,是没看清脚下,或者索性更简单些,就是想和翟文星他们一样跳个水,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来的情人崖。

        都是理由,都是借口,可叶宁说不出口。

        没缘由的,他不想对陆司淮撒谎。

        叶宁搭在枕边的手指无意识攥了攥,又松开,仍旧没说话。

        陆司淮许久没听到回答。

        他站在床侧,看不见叶宁的神情,听不见他的声音,能看到的只有那人垂在枕侧,因为紧张微微蜷起的手指。

        “叶宁。”陆司淮垂眼看着叶宁的侧脸,喊了他的全名,声音比之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然,带着浓而重的情绪,“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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