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多数人都在聊昨天猫咖的事,有同学忍不住问:「我记得你们不是都要补习吗?怎麽去的?」

        「翘课啊翘课。」郭柏沅看起来颇为自豪地道,「偶尔一堂不去不会怎样啦,而且段考完老师都在检讨考卷,学校到时候也会再检讨一次,不用紧张。」

        「我被抓到了,昨天我妈骂了我一顿。」庄苡涵有些忧伤地道,「不过我不後悔,我决定考完学测要去那里庆祝。」

        成功被从狗派带到中立的国文小老师孔俐伶用手肘拱拱她,她坚持她还没有完全倒戈。「带我一个。」

        习予非打呵欠,他爸妈忙得要Si,根本没空管他翘不翘课,反正他有不会的再问温知暮就行了。

        温知暮进教室时又被围了起来,主要是昨天去猫咖的那几个大部份都没有写作业,温知暮将自己的讲义甩在庄苡涵脸上——几个同学惊恐地大声指责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被他回说你们都利用我,我有什麽好怜惜你们的,一面指向郭柏沅,「不准把我的作业给他,抄我的人也不准借他抄。」

        郭柏沅倒cH0U一口气,他刚把自己的英文讲义拿出来,他们考完还没上新进度没错,但在考卷改完前老师就要他们写几回总复习卷,超有病的。「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温知暮当然不可能把真实的理由说出来,「反正不准借他。」

        到底有没有人私底下借他也不会知道,但无论如何又把态度摆出来,郭柏沅惹到他了。

        「暮哥,这是今天的供品。」一个nV生双手递上一个猫掌磅蛋糕,「这是郭柏沅昨天挑的,您就大人不记小过原谅他吧,您也知道他常常耍白痴……」

        「这有点过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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