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快滚啦,然後管好你的d,我不想再有别的弟弟或妹妹。」温知暮特别不客气地道,他其实不晓得温家宏在外头到底有没有别的小孩,最好是不要,他和许照言这样的可怜人够多了。
温家宏横眉竖目地瞪着温知暮,後者睨着他,将许照言护在身後,一面挥了挥手上的锅子,「看够了没?滚回去赌你的啦,不要回来了。」
许照言看着温家宏对他们b中指才离开,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不敢闹得太大,温家宏也是,要是留了什麽伤,被问起来说是被自己儿子打的那得有多丢脸。
他不确定温家宏是不是觉得他们以後会养他,所以最近态度开始稍微放软——他指的是发现来y的没有用之後。许照言其实挺纠结的,毕竟温家宏并不是完全没有养他们,不过他看对方就算退休了应该还是可以靠赌博加减赚点钱,而他读的科系注定了他未来的收入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因此也不是很想把钱花在这种人身上。
温家宏甩上门离开了,许照言长出一口气,温知暮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将平底锅给放回厨房,回身去拉起许照言的手开始检查,「他回来多久了?除了打你还有没有做什麽……哥你就打回去啊,他不敢打Si人的。」
「他不敢,但如果力道没控制好也是会出事的。」许照言让温知暮握着自己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没事,这过几天就消了,没有伤到。」
温家宏至少没打出血来,都是打击造成的红痕而已,温知暮还是看得心疼,说你等等不要再乱动了,家事我来做。许照言耸耸肩,说听你的,一面m0了m0他的头。
「谢谢。」他笑着道。
温知暮方才关心则乱,现在才後知後觉地发现他和许照言之间的肢T接触又有点过份了,一下子扭过头,「他欠揍,刚好而已。」
电铃声拯救了他,温知暮大步跨上前去开门,许照言不禁有些失笑,这小子连不客气也不愿意说。
他还透过猫眼确认了下不是温家宏忽然去而复返,虽然对方有钥匙,但不代表他不能按电铃。门外的是一个挺年轻的nV人,二十多岁,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有些忧心忡忡地问:「我刚才看到你们的爸爸了,没事吧?他有没有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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