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唯一还醒着并且b较靠谱的人是庄苡涵,习予非把其他人交给她,千叮咛万嘱咐说要确定每个人都回家了,你是副招你也要负点责任。庄苡涵身上还挂着孔俐伶,手b了个OK,一边叫计程车。
「我要早点把他送回家。」习予非把温知暮扛起来,後者似乎又醒了,低声咕哝着什麽,习予非仔细听了下,没辨认出个所以然,於是乾脆果断地放弃了,低头看萤幕上计程车已经到点,连忙走出KTV。
「先送他回家,我的地址等等再说。」习予非将温知暮塞进计程车里,对司机道。後者点了点头,确认两人都系了安全带後踩下油门。
习予非没去过温知暮家里,但知道对方住在公寓里,打算等等请司机在楼下等一会儿,他将人送上去後再下来搭。车子拐过最後一个弯後习予非远远地看到似乎有某人站在其中一栋大楼的骑楼边,计程车缓缓减速,停在了那个人前面。
习予非:「……」
果不其然,他见那人大步跨了上来,习予非连忙打开计程车门,和司机喊了声,推推温知暮,「醒一下,你哥来了。」
温知暮居然还真张开了眼睛,习予非忙不迭将人架起,把对方给推到走上前来的男人面前:「那个、温知暮的哥哥吗?温知暮回来了,他没喝很多,两三瓶金牌吧,我有劝过他了……我觉得他也是有点累了啦,不完全是醉……」
许照言很轻地点了下头,接过温知暮,将人搂在怀里,习予非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彷佛没有脊椎般的温知暮现在像树懒一样SiSi箍着许照言的腰,但後者b他矮上一截,於是这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打量了下许照言的长相,不说和温知暮有多像,但气质完全不同,眼前的人脸看着很温和,但现在散发出的气场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谢谢你。」许照言简单地道,搂着温知暮的手又收得更紧了一点,「很晚了,你也赶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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