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

        这主办真是半调子。

        凌晨一点,习予非把麦克风从一个男生手里拔出来,往桌上敲了两下,刺耳的声音划过全包厢的人的耳膜,多数人都安静了,看了过来。

        「能自己回家的举个手。」他问,可喜可贺的是只有三四个人没举手,这几个人他需要帮忙叫一下计程车,并联络家人,现在就希望这几个家伙出门前有跟家人G0u通好说会喝酒……不对,孔俐伶还没成年,他们完蛋了。

        好在庄苡涵还算有责任感,说会把孔俐伶带回自己家过夜,她们早就谈好了。习予非一阵欣慰,拿桌上一包未拆封过的小熊饼乾去砸又开始跳舞的郭柏沅的头,一面侧头,「那差不多啦,温知暮,你……」

        他安静了一下,温知暮闭着眼,头向後地靠在沙发上,面前桌上的啤酒瓶山有习予非的一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勉强抬了抬眼皮,但身子动都没动一下,「……g嘛?」

        习予非:「……」

        &。

        他坐了回来,摇摇温知暮的肩膀,「我是谁?」

        「走开啦。」温知暮挥了下手,打在习予非左颊上,「你讲话真的超欠揍的你知不知道?活该被小混混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