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的瞬间,笔尖还在纸上停住,像给这句话一个「落点」。
雨生看着那行字,像把一个很久没打开的窗推开:「我们要多透明?」
「到不伤害第三人为止。」她抬眼,「包括l敦、事故、社工、保险……我们说范围,说我们的选择,但不说那些会让别人被围观的细节。」
他点头,语气很稳:「我明天去约一个法律谘询,把能公开、不能公开、说错会有什麽後果一次Ga0清楚。今晚,我把时间线整理成可读的版本,让你先看。你那边——」
「我写作者後记。」她接上,「不是八卦澄清,是写给读者:我们会用作品回应,但我们不会把人当素材。我会在文末留一句:请把好奇留给故事,请把善意留给人。」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紧紧扣住。这不是宣誓,而是一种「把方向校正」的确认。安静几秒後,雨生忽然笑了:「我们第一次不是为了避风、而是为了迎风开会。」
「而且我们还有会议记录。」她指指规则本,「b任何会议室的白板牢靠。」
五点半,外婆送来一锅汤,说小安今晚在她那里睡。她把汤放下,打量两人一眼:「脸sEb上午好多了。」
「我们在开会。」雨生把会议重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外婆听完,点点头:「墙外的风,挡不住就把房间移到风的背面。」说完补一句更实际的,「汤要趁热喝。」
晚饭很安静,但不是僵。两人分别把自己分内的事在脑子里排了条:他是时间线、联络人、法律资源;她是後记、平台回覆、关键字过滤。每一项前面都有小方格,像要在完成後打g。
七点,有晴把後记第一段写完。她没有动太多形容词,只说了一个清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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