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居家,只是你没注意。」他把蛋打进锅里,煮得小心翼翼,像在照顾一颗会哭的小心脏。
两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桌,室内弥漫咸香。雨生把她那碗的蛋推到中间,怕她烫到,特地用筷子挑散。
「小心烫。」他又说了一次。
「你怎麽老把我当小孩。」有晴嘴上抱怨,眼角却自己垂下来,像猫咪心情好时的尾巴。
吃到一半,外头雷声又近了一些。屋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有晴突然停筷,轻声说:「我小时候停电会躲到桌子底下,因为觉得桌子像屋子里的屋子,很安全。」
雨生把那句话收在心底,语气放轻:「现在不用了。这里有光,还有我。」
她怔了怔。心里那块因为昨夜一句「她不能知道」而结y的地方,像被他这句话轻轻敲了一下,有了裂痕。
吃饱後,两人把碗盘堆在水槽。有晴想着找点事做,便去收刚晾好的衣服。她抱着一叠还留着太yAn香味的T恤回客厅,却看见雨生坐在窗边,望着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发呆。
「在想什麽?」她问。
「想雨什麽时候停。」他没有回头,「还有……有些该说的话,什麽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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