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报仇,想干掉他,那就必须好好筹划一番才行啊。
好吧,好吧……
既然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年,再多等一段时间又能怎样?一切,先等曾教授从国外回来再说吧。
杨栋梁现在心里十分痛苦,想要发泄,狠狠的发泄,想要将自己变成一头狂暴的犀牛,用坚硬的角去撞碎所有拦在前面的土墙。
没有目的,没有尽头,只是发泄,只要能将内心之中所有痛苦全都倾泻出去就好。
而这个时候的男人,最好的疗伤药是什么?毫无疑问,是酒精。
“是啊,醉一场吧。”杨栋梁心想。
喝多了,喝醉了,睡一觉,然后,所有的痛苦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可是,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吗?
没意思。
杨栋梁不想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街角某个不知名的小酒馆里,一个人偷偷的买醉。他想找人说说话,天上地下真的假的,说什么都行。
而这个伴儿,呵呵……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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