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栋梁低着头苦笑,“也许自己真不是那种在感情上特别有魄力的男人吧……活该当了二十五年的处男啊!”
滴答,滴答,滴答。
墙上的挂钟在响。
秒针跳动,分针游走,带动时针转了几个圈。
两个多小时就这么静静的过去,晚上六点,夕阳已经把外面的天空染红了。
这个时候,郝佳翻了个身,可能是被口水呛了一下,她猛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郝佳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杨栋梁坐在床边。
“几点了?”郝佳轻声地问道。
“六点十分了。”
“呀!”郝佳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