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火从经营心头生气,她从包里拿出一包药粉,对那两人说,“看见这药粉了吗?”
刚才江瑛的药已经把他们药倒了,现在还不能动呢,这又拿出一包,俩人一阵恶寒,继续听江瑛说,
“这药能让你们的全身痒的要命,就是把肉挠烂了,都不解痒,要是还不说出你们的目的,我就给你们试试。”
“我说,我说。”没等江瑛再说,那个年轻人就忍不住了,“我全都说了。”
原来这两个人,中年人叫谭峰,年轻人叫谭凯文,都是谭家族里的人,谭凯文和谭希年长得有点儿像,是因为他们有亲戚关系,谭凯文是谭希年姨妈家在的孩子。
谭希年离开族里以后,仍然和少部分人保持联系,他们两个就是其中之一。
丁力军就是他们两个联系的,江瑛想起上辈子满容九的遭遇,不解的问道,“谭希年让你们找个男人,来羞辱他的前妻,他是不是有病?”
听了这话,那两人低下了头,好一会儿谭凯文才说,不是谭希年,是他现在的妻子。
哦,江瑛明白了,后妻对前妻的报复,怪不得她觉得这个要求奇怪又变态。
“我和他现在的妻子无冤无仇,我先来的,她后来的,她有什么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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