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同志冲四周一摆手:
“都站住别,别,别动哈,知道吗?老子是村长,是堡主,大家都是文明狗,有话好好说!”
群狗一往无前。
老张同志的头皮就是一阵发麻,把头扭向大黑,干搓着手,讪讪道:
“大黑啊,疼吗?肯定疼,不过老爷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老爷帮你舔舔吧?”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幸亏大黑不会说话,否则真同意了怎么办?
老张又开始对打黑打起了亲情牌,对大黑语重心长道:
“大黑啊,做狗可要凭良心啊?平日里老爷对你不薄吧?老爷吃肉给你骨头,老爷喝汤给你汤底,你说除了狗肉以外你什么肉没吃过?比二狗吃的都好,你寂寞了,老爷就把你放出去打野食,你上的母狗比老爷上的……,唉说起来都是泪,这样,等过两天,老爷看哪家的狗长得漂亮,屁股大,胸大,寻思着也给你定一门亲事,聘礼彩礼,老爷包了,三年后,你就和那个狗日的张一鸣一块完婚,好吗?”
忽然,门口传来几声尖叫,老张同志扭头一看,大喜过望: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个悍妇,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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