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住宿了没有?”妇人喝着茶,语气不容置喙。
牧玟的沉默引起了她的不满。
“没有?”
“……”牧玟垂下眼,看着手里握着的茶杯。“a中离檀宫不远,牧徵墨没有必要住宿。”
“那个杂种的性子太差,”柳翌烟说的毫不避讳,“这么多年都放纵的过来了,她之前打架叫家长可一次没少。高中了,再不磨磨性子……”
“你还想让她离家出走第二次?”
牧玟猛地抬头,冷不丁的对上母亲的眼睛。“……您知道了。”她说,“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应该知道吗?”瓷杯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还是你觉得,柳落已经容不下我这个老太婆了?”
牧玟不敢吭声。
“她毕竟是姓牧的。”柳翌烟一双丹凤眼吊着她,黑白分明,给的话语已经足够明显,“安分的猫儿,我还愿意养着。”
周遭的热气被寒意攥住,侵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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