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的又岂止三道遗诏?

        水琮抱着阿沅,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如云雾一般柔软浓密的长发,鼻尖嗅到的,是多年未曾变过的幽香,叫他安心无比。

        阿沅吸了吸鼻子,看着水琮满眼都是感激。

        “陛下……”

        水琮不由失笑:“你又为何这般作态?”

        “臣妾只是……”阿沅哽咽了一声,赶忙低下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平复了心绪才又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水琮:“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待臣妾越发好了,倒是叫臣妾时常惶恐,不知该如何对陛下更好。”

        水琮看着这样的阿沅,心下再一次觉得太上皇当真是想多了。

        林氏自入宫起便一直本分,从不过问前朝事,也从不为娘家谋差事,甚至早早跟他言明娘家父亲是个耳根软的,被商户出身的继母把持着,决不能委以重任。

        也正因为林氏这般‘懂事’,他才会为她考虑那么多,甚至早早联系林如海,将林氏兄妹二人给过继了出去,不叫阿沅有‘后顾之忧’。

        “那便好好养着身子,长长久久的陪着朕,日后再给朕添上几个儿女,便尽够了。”水琮捏着她的下巴去亲她的耳垂,外头天还亮着,不好太过分。

        阿沅耳根骤然一烫,不自觉地染上了粉:“如今还在孝期呢,陛下说什么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