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王家与王夫人断亲之说。

        说的有鼻子有眼,一会儿说王子腾已经开了宗祠,告祭了先祖,一会儿又说,王氏宗族开了大会,所有族老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斥责王夫人是不孝女,本性天生恶毒,并非王氏族中教导。

        证据就是正在安分养胎的王熙凤。

        她们乃是姑侄两个,这侄女儿不就很贴心温柔么?生儿育女,主持中馈,再没比她更贤惠的好媳妇了。

        当然,也有人言起贾琏。

        说王家姑侄一脉相同的恶毒,否则又怎会逼得家中爷们远走他乡,难道是京城的繁华不够吸引人么?还是说富贵窝的日子不好过?

        王家便反驳道:“男人便该在成家后谋求事业,又怎能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醉生梦死呢?贾琏之所以能够如此安心的奔事业,不更证明了妻子贤惠么?”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宁荣街上的百姓们都能组一个辩论队来。

        但到底……还是挽回了一些名声来。

        王子腾知晓后,堂堂七尺男儿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猛男泪,只是擦干了眼泪,还是为女儿的婚事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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