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什么?”便是贴心的金姑姑,此时也不明白自家主子在笑什么了。
阿沅摇摇头。
有些事没发生之前便不能乱说,其实她也希望这件事最好别发生,喜欢年长者没关系,但贾珍是真不行,这男人太恶心了!
大不了日后封了爵,赐了和离后,给她赐几个年纪大一点,稳重一点的男宠?
秦可卿还没认祖归宗呢,阿沅都开始为她的以后开始考虑了。
正如阿沅所想的那样,贾元春满心期待地入住钟粹宫,迎接她的不是宠幸,更不是梦想中的妃嫔生活,而是以一种极其憋屈的方式开局。
内务府的一个小太监引着贾元春主仆进了钟粹宫。
绕过前面锁起来的正殿,去到了后殿的方向,听到了动静,东西偏殿里各自走出一个端着笸箩的宫女,二人对视一眼后,便十分默契的拎着凳子坐在了正殿后门的台阶旁,那便既阴凉又不挡路,还能将整个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小太监引着贾元春去了后殿右侧的耳房。
这耳房不算小,内外两间,是个套间,里面只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顶上还有三个垒起来的樟木箱子,樟木虽不名贵,却能很好的防止虫害,对于小答应们来说,这样的箱子是最实用的了,更何况造办处制造这些木箱子时,也是用了心的,只看雕花还是十分精美的,除此之外,便连个屏风都摆不下了。
而外间就大多了,不仅有一张小圆桌,还有博古架,长条几,甚至还有一张美人榻,可以做小憩休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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