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真心不想打破她的幻想,只是吧……都到了这时候了,做大夫的再瞒着患者也不应该,再说了,他现在脑袋还别在裤腰带上呢,哪有功夫替旁人的小命着想。

        于是他重重点头:“是,未曾有孕,您之所以有这些症状,乃是因为身子不适引起的。”

        说着,他下意识抬手捋了捋胡须。

        他刚刚摸了脉,这个舒答应的脉象实际上和赵答应是有些相似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比赵答应轻了许多,如今舒答应内脏受了损伤,若找出问题解决掉,日后好好调养,还是能有活命的机会的。

        只不过下半辈子也只能缠绵病榻了。

        而赵答应……在他看来已经是个死人了。

        真毒啊!

        到底是谁,竟这样不声不响地在后宫布下这样大的一盘棋。

        周锡儒已经年纪很大了,被带到宫里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粗布的衣裳,倒不是致仕后家境不好了,而是为了方便上山采药,自从不做太医后,他日常穿着都是粗布。

        若非知晓眼前这人的医术,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老农呢。

        周锡儒不愧是曾经参与过真真国公主玉石案的太医,只一眼,就看出赵答应和舒答应的病症都与当年玉石案中的受害者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