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兴愣住,怎么突然就走了。

        但他还在不死心的争取,“江老板,我看你那块表都已经是旧款式了,劳力士今年又出了几款新表,我送您啊!”

        江遇听得刺耳,就连前面的周知意都顿了一下。

        这哪里说的是换表,更像是在说换人,至于被换掉的人会是谁……

        江遇压住内心的火气,扭头冷冷的瞪了卢老板一眼,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不用了。”

        这人再说下去,恐怕被换掉的人就是他了,江遇有些崩溃的想道。

        看了半天戏、无声的笑了好一会儿的罗良白还是起身帮了自己朋友一把,用他那米奇妙妙屋的声音拦住了还欲纠缠的卢老板,“您呐,听我一句劝,最好还是别再说了,否则真的没戏了。”

        是已经没戏了。

        人怎么会无知无觉的捅出这么多篓子来?

        罗良白看着这位卢老板都觉得惊奇,多新鲜呐,先天踩雷圣体?

        江遇步子迈得大、又追得急,很快就追上了周知意,“你别听这人瞎讲,我没有在外沾花惹草,也没觉得过手表旧,我就喜欢这块你送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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