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外面的短袖针织衫、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江遇拿着电钻在墙上开着槽,抿唇屏气,四溅的尘土落在他因为用力而绷紧显露肌肉的手臂上,汗水顺着他清晰的脸庞轮廓滑下,待墙上多了一道凹槽后,他才停下,暂时关了手上的工具,电钻声消失。

        江遇被他烦到了,微微拧眉,“你不去跳舞,过来我这边干嘛?”

        “别提了,跳舞都是两人一起,手拉着手。”罗良白已经失去了对舞厅的兴趣,“我既不想和孙波一起跳,两个男人一起跳舞有什么意思;又不想像王为仁那样去邀请别的女仔一起跳,和陌生女仔拉着手跳舞,想想我都觉得不自在。”

        说着罗良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可做不出这么“流氓”的事。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适合他,有人很适合啊,罗良白看向江遇,“你和周知意可以去跳舞啊,你们两个人刚好。”

        江遇是真的对跳舞没什么兴趣,反应平淡,又准备继续干活。

        “你不感兴趣,不代表周知意也没不感兴趣啊。”罗良白说道。

        江遇动作一顿,又想起罗良白说自己的“无趣”,默默反思起来。

        “既然你不去跳舞,那你回厂子盯着吧,我正好待会儿不用再赶回去一趟关门了。”江遇说着,又打开了电钻的开关。

        先是舞厅的音乐攻击,再是现在的装修噪音,罗良白耳朵也有点受不了,“行,那我走了。”

        晚上遛狗时,江遇就问起周知意,改变自己的无趣,“你想去舞厅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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