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是谁的孩子,以后就是她的孩子了。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詹爱梅,只会有“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的钟晓。

        钟玲难以自抑的抽泣着,她终于也有了可以相依为命的人。

        穆雪翻找出了几张卫生纸,递给钟玲,都是女性,一切都在不言中,她不需要多问,也能想到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些年来吃过多少苦。

        可现在好了,没有孩子的女人和被父母抛弃的女孩,两个苦命的人相遇,两个苦字拼凑在一起,也许未来能变成一个“喜”字。

        钟玲收拾好情绪,去严淑芳家接孩子。

        “晓晓,以后你叫钟晓好不好呀,”钟玲虽然生疏,但耐心的接近着小女孩,“我给你当妈妈可以吗?我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让你穿漂亮的小裙子……”

        钟玲本就是温柔的人,一岁多的小女娃很快放下了防备,又或者是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亲生父母也懵懂的明白了什么,她最终还是试探着朝钟玲伸出了手。

        在严淑芳的指导下,钟玲把孩子抱起来,舒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们回家。”

        因为还不熟悉自行车应该怎样带这么大的小孩子,钟玲没有骑车子,而是坐公共汽车过来的,她抱着孩子又上了回程的汽车。

        在大尧村前面的车站下了车,钟玲抱着小钟晓朝自己住的女所走,一边语气轻柔的和孩子在说着话,打消她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晓晓现在肚子饿了吗?想喝粥吗?还是给你做个鸡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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