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驴儿大的行货。她也没见过别人的,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反正也没让她舒服过。

        “邓”,好像这说的是古代某个有钱的大老板姓邓。詹天赐的钱都在牛皮里。

        “小”,指的是小意温柔,会哄人。床上骂骂咧咧的男人显然和这个字不沾边。

        “闲”,时间自由,能陪人。詹天赐顶多是个游手好闲,但他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是不怎么在家。

        方红梅知道自己条件算不得多么好,嫁不了“潘驴邓小闲”这样的绝世好男人,所以她把条件放低,只努力攀上自己能够得到的“高枝”。

        只是现在,方红梅看着仍叫嚷着“给我洗脚,去接水啊!傻站着干嘛”的男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后悔了。

        把不再哭嚎的孩子放到一旁沙发上,方红梅去厨房接了一盆凉水,走过来拽着詹天赐的衣领把他又拖拽到地上,然后一盆凉水兜头就浇了上去。

        新宁的五月虽然已经入夏,天气热起来,但大晚上的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也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最起码詹天赐被浇了个清醒,愤怒起来,难以置信的瞪向一贯对他伏低做小的方红梅,“你疯了?!”

        他瞪眼的样子更丑了,方红梅尽情发泄出内心长久以来的怨气,肆意指责着,“你又有什么本事吗?钱赚不来,就只会吹牛!说什么喝酒是为了谈生意,就你那些朋友,酒桌上这个吹自己卖木材赚了一大笔、那个说有港岛的大老板向他收购山参,你跟着一通折腾,到现在又做成了什么?!”

        詹天赐恼怒,声音拔高,“你现在嫌我没本事了?我还嫌你长得丑呢!要不是你之前一直讨好我、上赶着要嫁给我,我能娶你?还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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