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收到江遇发来的电报,罗良白安排好电子厂那边,收拾好行李,当晚就匆匆坐上驶向首都的绿皮火车。

        罗良白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还是头一回坐这么久的火车,四天后终于抵达首都时,他从火车上终于踩实在地面上,腿都是发软的。

        不过在站台看到特意来接他的江遇,罗良白一扫周身的怨气,大步迎上去,颇有些感动,“好兄弟,你不是说让我直接去国际饭店找你吗?怎么还特意来接我了?”

        江遇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似是才看见他,“哦,顺便的事,今天知意回新宁,我来送她。”

        罗良白满腔的感动顿时消散,嘴角微微抽动,又觉得莫名合理,这才是他认识的江遇。

        只是他忍不住吐槽,“你俩这和谈恋爱了是有什么区别?过年都要追来……我看周知意其实根本不在意你向银行贷款的事。”

        “可我在意。”江遇说。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江遇就是觉得周知意永远值得最好的,最好的手表,最好的奖杯……所以他也想给她最好的自己。

        罗良白理解不能,只能说,“行行行,那我们赚钱,反正贷款也没剩多少了。”

        两人一同向火车站外走。

        罗良白拎着行李包,一边说道,“按你要求的,我带了一百个铝电容样品和十来份合作合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