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顿住,看着竭力装作淡定的周知意和江遇两人。
朱编辑心中不由得犯嘀咕,不好听吗?他觉得刚刚电视机里那个靓仔唱得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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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虽然是来找周知意的,但知道她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还是金剪刀奖的事,怕耽误她,所以他只在饭点时出现,叫上做起头饰、鞋子就废寝忘食的周知意一起去吃饭,其他时间他也并没有在玩,而是四处打听了首都几家电器厂。
和新宁市一样,首都同样有着大大小小的电器厂,不过不同的是,这里的电器厂大多是国营性质的工厂,规模自然比新宁市的那些私营电器厂更大。
年后初四,各个工厂复工,江遇就带着自己厂子里制作的铝电容登门拜访。
开辟一个新市场和从零开始没什么两样,第一步都是艰难的。
也不怪那些电器厂的生产主任拒绝江遇,谁让他实在是太像个骗子了。
从南方的新宁市过来、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工厂、生产的铝电容器只要钽电容不到一半的价格,骗子不就是先用利益诱惑、再骗钱的吗?
江遇没有罗良白那种见谁都是朋友的亲和力,他谈生意主要是以理服人、实事求是,“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直接用铝电容安装到电器上,您再看下,是完全可以正常使用的。并且,如果是担心下订单后我不能如期交货,那您大可以放心,我有找律师制定的买卖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这番条理清晰的话语对冲掉了些许江遇外表所带来的不信任感,终于有人没有将他拒之门外,首都双卡录音机厂的生产主任程建民半信半疑,但还是给了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行,那你进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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