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只当听不见,转身向外走,“你再继续在这里说废话,就要上班迟到了。”

        罗良白抬手一看手表,顿时不再开玩笑了,拉着江遇就往外冲,“快走快走——”

        周知意还了收音机后慢慢悠悠溜达着朝自己的住处走去,难得给自己放个假,她感觉也确实需要适当的给自己松松弦,来到这个时空后她好似一直急迫的要去做些什么,像一只上紧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歇。

        她跳过一个积水的土坑,抬头看向又阴沉起来的天空,灰黑色的燕子展翅从视野中快速划过,又很快消失在天边。

        慢下来才能捕捉到生活中的这些细小片段。

        姜玉芝早上便回她爸妈家了,周知意回到住处,一个人陪着三只狗玩了会儿,将特意买来的带软骨的肉炖熟给它们作为中午饭。

        大发几下就嚼碎吃进肚子,两只才刚长出牙来的小狗啃的就吃力些了。两亿皱着一张小狗脸用左边的牙咬咬、又换作右边的牙使劲咬着;一心咬着软骨磨着牙,咬了一会儿将骨头一甩,整只狗匍匐在地上,对着骨头发狠的叫着,就像是在威胁骨头最好自觉的乖乖碎掉、被它吃掉。

        周知意被它们逗得发笑,但短暂的快乐过后,她又陷入空虚和沮丧感中。

        又坐了一会儿,周知意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准备早些去纺织厂。她已经将自己会的扎染技巧都交给染织车间的工人师傅们了,接下来就是将这些技艺怎么运用到整卷布的染色流程中。

        虽说是在服装设计领域有些怀疑人生,但人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周知意苦中作乐,她就算真的不适合做设计,还可以在纺织厂做技术员。

        周知意锁好门,向外走去,刚走出城中村,就看见了蹲在路边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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