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却无比疲惫。

        太宰治顿了顿,心底突然就蔓开细细麻麻的疼。

        乱步先生这个人,有时候就是看的过分通透了,所以才会格外印证那句话。

        ——语言是最伤人的利器。

        莹白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扭头朝辽苍介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听我说啊苍介君,因为要请女士和孩子们吃饭,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要不苍介君收留我一晚?”

        辽苍介神情漠然的看着头顶上方,双眼像脆弱的冰晶,看得人心口一紧:“……嗯。”

        他简单的应完这一句,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直起身揉了揉眉心:“我最近都住在御柱塔那边,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飞快的往上抬了抬,又不动声色的垂了下去。

        “你跟我一起去那边吧。”他最终这样说道。

        “好啊,我去哪里都可以的。”太宰治毫无异状的笑着,眼神顺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的从楼梯那里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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