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路边,脚边的影子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更衬得他形影单只,身形单薄。

        辽苍介站在后面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开口道:“该走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慢半拍的抬起头,却只看到他越过自己淡然离去的背影。

        “……”

        黑发青年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他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辽苍介,可他越是观察,就越是觉得银发青年实在太过冷静,让他心里又没由来的生上了那股焦躁。

        那股在辽苍介没有追问他今天为什么奇怪时,在心里骤然加剧的焦躁。

        ——太宰治其实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游刃有余。

        他清楚的知道辽苍介这个男人,内心深处极度不相信人心,淡薄的感情深埋在心底看不见的墙壁里,让人看不见丝毫打动他的希望。

        ……可太宰治扪心自问,喜欢和想要依赖这种心情,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无法欺骗自己视而不见。

        但他又是真的胆小,心里明白前路坎坷,便犹豫着不敢真正迈出步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跌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但很显然,辽苍介在医务室里回避的态度已经鲜明的告诉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