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苍介无动于衷的站着:“小伤而已。”
“你受伤了。”
陀思稍微加重了语气,从他身后转出来,一双暗紫红色的眼睛幽幽的盯着他看。
辽苍介面无表情的垂眸与他对视,看起来完全不像要放弃这口酒的样子。
那是当然了,他早已对伏特加辛辣的口感成瘾,晚宴香甜的香槟完全不合他的喜好。
比战斗民族更战斗民族的青年不可能放弃,放弃的只能是陀思。
刚从医院出院的青年抿唇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按着辽苍介的手,把酒杯凑到自己嘴边,张嘴就喝了一大口。
辽苍介:“……”
他反应极快的抽出手帕,一把按住陀思的口鼻。
不出他所料,陀思立刻被辣的满脸通红,就着他的手凶猛的咳嗽起来,不断发出“嘶哈”的抽泣声,到最后酒又呛到了气管里,他一下子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咳得撕心裂肺,眼泪断了线一样的流下来。
这个人一向贫血又体弱,半点辛辣都不能沾,更何况这么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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