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麻烦了。”翟月退到一旁,让服务员进门。

        他们端着托盘进入厨房,把菜放在厨房的餐桌上,走出来时有一人说:“用餐结束后,可以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会来收拾餐具,祝用餐愉快。”

        翟月在服务员都走后关上门,转头与江望舒互视一眼,问:“要亲吗?”

        江望舒指了指餐厅位置,“先洗手吃饭,想亲以后有的是时间,对了,别忘了漱口,你到底什么毛病?怎么能咽下去?不恶心吗?”

        翟月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你的话,怎么会恶心?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不就是种普通的.情.趣.吗?”

        “是我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江望舒他还能说什么呢?这都第三回了,他都快习惯了呢疲惫抽烟.jpg。

        “望舒哥,别说的你好像不年轻一样,”翟月说,“你明明年华正韶,别总是老气横秋的。”

        “你还说教上我了?”江望舒笑着说,“行了,以后只要不在外面,就都随你。”

        翟月觉得江望舒可太纵容他了,他为此恃宠而骄很正常,对吧?

        漱口洗手,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晚饭,菜色与在家中吃的别无二样,清淡又精致,总体来说,用餐很愉快,这指定是有刚才之事的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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