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月掐了掐手掌心,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破开,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眼中却是令人心惊的漠然。
“换肾的话,是不是更好一些?”沉默良久,问出这句话。
“情况肯定是会更好一些,但是曾经就做过检测,你和你母亲的肾并不匹配,而现在并没有适合的肾源。”
“如果能做手术,还是做手术吧。”翟月长长的睫羽抖动。
“我们会留意的,你有时间……”又觉话不妥,“你去看看你母亲吧。”要人在床头尽孝,那天价的医药费从哪里来?这小孩够苦了,只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翟月点点头走出了医生办公室,医院里的温度总是比外面更低上几分,让人的身体变得迟缓,脸上的神情变得麻木。
没有坐电梯,一步一步的爬着楼梯,空旷的楼梯传来“哒哒”的回音,生出点诡谲感。
走到病房门口,透过小小的观察窗朝里看去,病房里瘦弱苍老的女人挣扎着要下床,一旁的女护工在劝阻着?
翟月没有立即推门而入,指尖更深入地陷入肉中,舒了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几步走到苍老的女人面前。
“小月你来的正好,快劝劝你妈,她这身体情况,怎么能乱动弹呢?”护工焦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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