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朗翡打断道,“不是为了我,是……”有些迟疑,还是继续,“我心悦的人。”
“是那位公子吗?”陶劲竹没有忘记那天院中的公子。
“是。”
陶劲竹神色中有着思索,“有人看到裘兄朝着江南而来,应该是听到了关于你的消息。”
“还有什么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知那位公子何名?可会武?”
朗翡虽有疑惑,还是作答,“名唤颂卿归,大概是会武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日匆匆有过一面之缘,只觉得他面善,许是在哪见过,”陶劲竹语气转向不解,“为什么说是大概?”
朗翡少有的尴尬和不自在,“我和他认识不久,把脉探过,他身上毫无内力,但他有一手极好的易容术,只比雾晓差上一线。”
陶劲竹的表情一言难尽,“我们以前以为你真是块木头,原来是都没入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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