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松鹤眠都在想着问系统他有没有办法,或许钱放哪了,如果系统没办法,他不得进城去看大夫,而当下卧听风发话了,他没必要再折腾,好像有一点点庆幸能遇到卧听风了,脾气坏点、事多点、疑心重点、别有用心点……能算什么?抵不住他是个好人啊。
卧听风看不下去,半扶半抱地将人弄到自己卧室中,也没其他地方放,只能放这里了。
松鹤眠躺在柔软的床上,喟叹出声,他多久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床了?眼前迷蒙成一片,鼻间有着似有若无的香气,雅致婉转,丝丝缕缕的甜。
卧听风看着这般昏睡过去的人,心里的滋味复杂,松鹤眠无疑是好看的,当下的病态,惹人怜极了,西子捧心也不外如是。
只是……阖了阖眼,出门唤人去煎药。
松鹤眠走在一片粘稠的迷雾中,难以挣脱,“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何不看开些?”
“凭什么要我看开?看开的凭什么是我?只是因为、因为我生来就是被放弃的那个吗?”
“我只是这样说罢了,你看不开又能如何?强求无意义,还是最难强求的感情。”
“是啊~没有意义~没有意义……”
……
卧听风用柔软的帕子拭去松鹤眠眼角流出的清泪,静默的看人,小小年纪,怎会有这般多的愁怨悲苦看不透?
房门让人敲响,起身去开门,“公子,药煎好了。”翎雪垂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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