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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想起那段日子,那句“挺没意思的”,竟是她被关押期间听到最像安慰的一句话。

        她缓缓起身,倒了杯水,走回落地窗前站定。手指不自觉抚上颈后那个沉寂多日的腺体。

        那里曾经几乎被撕裂过。

        而正是在那段漫长而煎熬的发热期里,他没有自己扔在随便什么地方自生自灭。

        他不救她,不哄她,不碰她。他只是隔着玻璃看着她发抖,看她在那场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中硬撑下来,然后在夜深人静时递进一支针剂,语气低哑得几近温柔:“别浪费我今晚的睡眠。”

        “你要死可以,但别在我管辖的地方死得太难看。”

        这就是贺昱晖。

        从不掩饰自己的恶劣,也从不假装怜悯。

        可金曦却知道,他是唯一在她最崩溃的时候,没有看她笑话、也没有试图占便宜的人。

        金曦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的上面的腺体,自从那次发热期以后,她觉得一直在崩溃边缘的腺体似乎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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