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怎么会去战场?”
战情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光幕的闪烁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那一层心虚和慌乱照得清清楚楚。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开口:“二殿下说……大殿下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声音细得像怕惊着谁,话说完便迅速垂下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影子里。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那些平日里在宫廷宴会上摇着酒杯、巧言令色的年轻贵族,此刻个个缩着脖子,眼神在彼此间乱窜。
一群只会在安全距离内吹牛的“枕头绣花”,真刀真枪面前比谁跑得都快。
有几个甚至不敢直视展渊的眼,只装作在翻看战报,指尖却在微微颤。
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他们在私底下怂恿展森“去立功”“去证明自己”的得意劲儿判若两人。
展渊眸色深得像夜色的海,看着这群人,像是在俯瞰一群只会嚼舌根、却把别人推上悬崖的蠢货。
展渊指尖在光幕边缘轻轻一顿,幽绿色的眼眸微微收紧。那双眼睛素来沉静,此刻却透出冷得让人发颤的光。
矜贵的殿下像极地海面一样静,暗潮翻涌,仿佛只要再多一个字,就会结成锋利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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