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酒杯被随意的摔在了桌子上。
烯质反应波动。
屁,“烯质”这东西还是自己跟他们说的呢?
联邦当时可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如今,还探测到物质波动?
他们有那个能耐吗?
调令来的太快、太巧,像是有人在刻意把她支走。
他拿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液体一口饮尽,琥珀色在喉间燃成一线灼热。
他嘴角牵起一个轻得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这个烂透的世界,最该做的,就是别让那束光被活活淹死在泥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