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两难的境地,自责又难过了一路。
回国之后她直奔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言初,他睡着了,脸上没什么血色,死气沉沉的模样。
徐修然就守在病房内,看到她的出现,他站起身示意她出去说。
徐修然带着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走廊拐角,出声问:“连夜从巴黎赶回来的?”
“嗯,薛阿姨呢?”
“她在这守了一天一夜没休息,我忙到现在才有空来换班,就让她先回去洗个澡吃个饭。”徐修然深深叹了一口气,“青梅竹马到你们这份上也算是够了。”
“所以言初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你知道他在吃药吗?”
“……我不知道。”
“是治疗抑郁症的药。”徐修然并不意外,又说,“看来他是连你和他妈妈一起瞒着。前天晚上收工之后我送他回家,那时候他看上去还好好的,等我发现打不通他的电话之后,再去他家里就发现他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是被掏空的好几板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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