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这个无知小儿,居然如此折辱克兄!不要以为你在礼仙州那蛮荒之地做了一首酸词,就能瞧不上文家了!你和文家的差距,犹如萤火之比皓月!”
“你这满嘴的废话,也是跟文通天学的?”
“朱萧索,你如此目中无人,难道不怕……”
“怕什么?怕死?我说怕,你们文家就会放过我么?文易克,我的朋友怎么死的,你总该记得。”
“他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哦?欺君之罪,为何刚刚国主并未追究?没必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就算我朱萧索要当狗,也得看收益。给你文家当狗,应该没什么前途。”
文易克轻摇纸扇,吹了吹心头的怒火:
“朱教授牙尖嘴利,在下自愧不如。希望在之后的文会上,面对老祖的天工之作,也能有如此风采!”
朱萧索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又是文会?
“好,我正好也想见识下,文通天的才能,到底几何。”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